我去吃月亮~~

古今盆快点完结吧

我想看文啊嘤嘤嘤

一个容易被带跑的人为什么要写文呢

头秃

心态崩了

大家来看看开封奇谈的这对包策叭

好吃的啊

来看看叭

古今盆的暴动02.5

快乐双十一噫嘻嘻嘻嘻嘻

谢谢小伙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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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进到公孙先生的房里,从门后的香包开始,一寸寸地寻摸过去,企图找到先生的一点点蛛丝马迹。阳光照常洒在木几上,小茶台光润而干燥。书案很整齐,昨日的公文都处理完了放在一起,倒是今日的几份还在正中是未阅的样子。里进是寝室,同样井井有条,前几日换下的衣裳都挂着,大娘还没收走,唔,最近庶务确实有点多哦。包大人溜达到立柜面前熟门熟路地摸了几颗糖出来吃,心里盘算着公孙先生扇子和算盘还在,房间又这副样子,应当是去晨练了。没道理晨练完了就溜号,什么都不带,哪是个出门的样子。

坐在床沿的包大人一时有些发懵,除却今日接下的案子,着实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劳动主簿先生放下案头工作出门的。这下又绕回案子上了,包拯长叹一声,原先规规矩矩踩在脚凳上的大长腿舒展开来,从头到尾地写满了没劲。


众人都列坐厅上等一个包大人。

包大人进了正厅就看见他们瞌睡的瞌睡,剃骨头的剃骨头,扇风的扇风,一切如常,就是少了个人

“怎么还不开饭啊?王朝马汉也没回来。”包大人窝在主位上,甚至有点不想工作。

话音刚落,王朝马汉就跟召唤兽一样窜了进来,白玉堂都要为开封府的默契呱唧呱唧了。中午就是线索拌饭了,当然还有其他小菜,尤其是在众人眼中熠熠生辉的狮子头。把各人的份分分好,剩下的就过抢了,总之旱涝保收,谁都不亏待。

包拯理所当然地把公孙的份霸了过来,团着饭碗就开始问调查结果了。

“先说说刘老头交代了什么吧。”

王朝马汉组队去的刘老头家,在人家门前兵分两路,王朝敲门进去,马汉在周围做调研。说起他们两人,包大人一般是不让出外勤的,长的人畜无害,里子也是纯洁善良,一个龙龙龙就能把他俩搞定了。但是,凡事也有例外不是,刘老头在堂上还得诈一诈才意思意思给了三瓜俩枣,找两只小可爱敲他的边鼓,包大人不信找不出破绽来。

“大人,这个刘老头不简单。他家里全是旧木件儿,东街口的低档货,可他老婆穿戴的都是时兴的潮流。”王朝借着包大人吃惊的档儿扒了口饭,“而且刘老头押货这么多年,前面几年也没发达过。刘老头还特别爱走出事的那家的路子,听他的意思,今年正月干上之后,每个月都有一次走货的差事,走的啥不知道,就给现银。”包大人表示略有不正常,但不列入帮凶嫌疑。

马汉看王朝巴巴地吃饭,大发慈悲地接了话茬,“大人,这刘老头没说实话。”

“哦。”包拯极感兴趣的样子,“说来,说来。”

“刘老头是个爱赌的,不过还记着要做活,以前确实是押过镖的,因聚众赌博次数过多,加上新东家憎恶赌客被辞了,后来就跟现在一样帮人家押货。”包大人听到这问马汉刘老头是不是还经常找新人一起押货。

“还真是,不过找的都是小茶馆里的。”

“就那种,押大小的?”

“还打打牌。”

“嚯,还杀熟吧这老刘,你问到最近是哪些人搭他的伙儿没?”

包大人这一问把马汉问住了,那些街坊确实是不愿谈论这些的,不过也可能是看小孩没到说这些的份上。转头又问王朝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王朝想了想,“有一个,但不知道……”

“先说。”

“嗯,刘老头给上家押货的时候偶尔会换换路线,这次出事的路好像是他第一次走。再问他为什么换路线,他就搪塞过去了。”王朝顿了顿接着说:“对了,老刘头这次过的路要过个山洞。”

“嗯?大东镖局那老太婆我知道,她们家在开封的路线没有过山洞的。”白玉堂神来一句,把包大人拉进重重迷雾中。

包拯知道刘老头没交代全事情,但是万万没想到还有人敢在大堂之上哄骗主官,三分真七分假,刘老头带你领略骗术的魅力。

“……总之,刘老头在堂上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通,好险我和马汉给查出来了。”王朝报告完结果开始加入生龙活虎地抢菜大军。

展昭被白玉堂顺过去几块鱼肉,筷头顿了顿忽而想起个事儿,“前段时间江湖上是不是有新的传言?”

小白侠客美滋滋地剔鱼刺:“不知道了吧。哈,是从水线上传过来的,要说消息那还是我们陷空岛快。”包拯白了一句:“那怎么不把幕后真相一起传过来呀。”所以说,谈正事要有谈正事的态度,否则不仅要被噎,还要被猫嘲笑。“诶,这么说吧。最近到丰水丰渔的时候嘛,水上走江湖的几家陆续都有水妖造金的说法。对了,岛上还没这事,大哥查的严,前日又整顿了一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四哥已经出去走商了,不日会往回传消息的。”

没更就是我卡文了

对不起

以及

你们看到先生的电影宣传了吗?

【算盘里的事】05

这怕是什么先生不在家日常哦。。。是剧版健身番外的衍生啦~

依然没有算盘的事

算盘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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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府?健身?”今天是白玉堂加入开封府的第一个月,然后他拿到了这个健身企划,并发出了接下来的疑问:“你们,开封府还有这种活动?那包拯怎么还脆的跟村口王大爷买的芝麻片儿一样,不碰都碎啊?” 重点是,七夕健身,活该单身,这日子没法过啊。哪成想包拯就站在他后面,真是想人人到,说不得说不得。包拯一脸生无可恋地安排了健身任务就猫回他屋里继续工作了。往常要是公孙策在,那么他们甚至可以欣赏一些美好的肉体,真的,不是颜粉也是肉体粉啊,公务员福利,可能包拯除外吧。

白玉堂和四位勇士没赶上挤兑包拯的时机,颇有些不得劲,尤其是白老鼠,嘟囔着什么大过节的连个猫毛都揪不到,惨。张龙看着白玉堂溜出去的背影跟赵虎合计了一下现在府里就大人在上班,晚上灯节开始了,治安巡逻够呛,真是够呛。

“你说公孙先生什么时候能回啊?”赵虎数数日子,“半拉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先生在临安那边事情办完没有。”马汉指了指府墙外信鸽的专用航线,半拉月过去了还没封飞信,悬。行吧,大人还在屋里跟公文较劲,无人监管的他们只能欢天喜地逃训啦。毕竟有人单身,有人不单身啊,先回小厨房填肚子,等会儿借公务之便,行踩点之私,名伶汇演的最佳席位就在不言中啊。


包大人在屋里窝了小半天赶工作日志,要说公孙远在临安好像没什么可赶的,但是吧,早上起来的时候,包大人发誓他看见喜鹊了,就擦着府衙的屋顶过去的。纵然音讯全无,猫毛一根也没,蹦来跳去的右眼皮从精神和肉体上催促包拯在天黑前写完落下的所有公文以防不测。至于健身?白玉堂肯定第一个落跑,这小孩练功积极,但现在还真没人能安排得了他;四人组肯定溜号,不过至尊席位也会有他一份的;衙役们不在这个活动上,轮流巡逻够累了,作为府衙领导还是要有人性的,何况晚上就轮班放假了,心思全跑了,就怪这日子没选对吧。“啊,压榨啊,这是压榨,我需要出去体察民情啊,我堂堂开封府尹居然被工作日志支配了大好时光,太亏了。”包拯寻思着等把书本册子放回办公室就开溜,然后城门口的鱼羹今天一定要安排上。

古今盆的暴动02

啊,决定两个时空分开发,前两篇的排序改了一下

所以,接下来还有一个02.5

02

公孙策到河南的第二天,想回家。

包拯同志到河南的第三天,有点懵。

出差培训这档子事,一般来说,出门了,甭管你去哪就等于是公费旅游。但是,包拯在第二天就被同事抛弃了。主观原因是他要抛弃同事,次要原因是帮助迷路儿童,不,是公孙策回家。

话说,那天包拯送花回去倒头便睡,公孙策在房间里想了一宿,天一亮就蹓跶出门,凭借着良好的记忆力回开封府衙绕了一圈,依然在车鸣声中真实地感受着现代社会的烟火。公孙策一路上还能跟大爷大妈们闲扯些有的没的,回到招待所的时候还给包拯带了个早餐。包拯看公孙策精神奕奕的样子,猜想他是天一亮就出门了,一边吞煎包一边含糊地问公孙策接下来有什么想法还补了句吃住不担心,咱有政策。公孙策在旁边的沙发上发呆,听包拯这么问,还是沉默了好久。

“学生以为,突破口还是在府衙附近。”公孙策缓了一天才发现以前不离身的扇子不见了,这会儿没得扇子摇只能无意识地抠着玉佩思考。“不过好消息是学生还能正常交流和学习,这几日还劳烦包先生指点一二。”

对面的包拯眼神一亮,仿佛之前的一本正经只为了等一句话。

“好呀,好呀。公孙啊,正好最近队里有事得你帮帮忙。”

公孙策可能要感叹一下这人真是到哪都不变,该皮还是皮,该无赖还是无赖。


包拯不擅长文书工作简直是贯穿古今。公孙策在开封的档案室帮助包拯摸鱼,天知道包拯作了什么妖能在出差学习的时候还被发配到友方单位整理档案。

包拯把手机玩没电了,充电的地方离得远,索性就在公孙策旁边玩绒毛——对街大黄猫在换毛,一摸一把。公孙策把开封下属县的案件分类摞摞好,支着笔问包拯:“丧心病狂啊,真闲。”

包拯回过神来,讪讪地笑。

“行吧,你要查什么?”公孙策舒展了下手脚,打起精神盘问起了包拯。

“啊?”

公孙不给他浑水摸鱼的机会,直接挑明了:“你这个任务是临时分配的吧,出了什么事。”

啊,瞒混不过去了,找替工果然不好。“我在的单位,前几天接了个案子,昨天转到我在的组了,牵扯到一些史料要调档。”包拯倒是不担心什么保密条例,不过对着公孙策一问就答的情况使他有点没底。不能够啊,平常都是自己套人话的。公孙策看包拯面上的那点小心思,干咳一声解释了一下:“学生以前的工作和先生大致相同,处事上有所冒犯请见谅。”

“昂?你不是干法医的嘛?”

“你们的仵作,不,法医?不问案情的?”

“是啊,工作细化了。不是,我记得以前的法医也不断案来着?”这一问倒是提醒了公孙策,他解释了一下作为主簿先生广泛的职能,开封从上到下,样样能管。包拯一脸高人啊的表情把公孙策看的十分尴尬,甚至想上算盘。接着包拯毛毛躁躁地翻起了档案,顺便给公孙策讲了下大致情况。


他们要找的是某县城里的一个古董倒卖案件的卷宗。一般情况下,当地案件的卷宗要到当地查,但是据同组同事的信息来看,开封这边有那部分古董的处置决议复件,并且在当时存档后就保存完好,没有过翻阅的记录。本地档案有缺漏,并且缺漏的有关键资料,正好包拯在开封,内勤工作就临时派给他了。

“哪一年的?经办人姓名是?”公孙策倒没闲着,问了问档案封面信息,包拯回答完,他从离的比较远的一摞盒子里抽了三分之一出来,“这几个,你再筛查一下。”说完趁这个空隙,闭目养神起来。

诸君!先生发微博了!

【算盘里的事】04.5

公孙策坷垃坷垃地拨算盘。展昭能看出来先生还是在算账,庞昱似乎很是自信东京来的钦差查不来账,算不来钱,官衙里的账抹不平,多少窟窿明晃晃的亮着黑心肝,暗地里还咧着嘴笑,继续挑战着公孙策的神经。王朝、马汉已经派出去巡视,或者说善后,陈州饿殍遍地,难为庞昱还想到了做个形式,把尸体堆去别处,总之不要碍着侯爷的眼,更不让入了钦差的眼。还得他们重新做一次消毒,防止更大的疫情。

“展护卫。”公孙策趁着眩晕打断计算的空隙,又一次地询问做卧底的包拯情况如何。展昭说没有消息。京城也没有消息。

天光很亮了。

公孙策让人收拾了账本算盘,领着展昭去接包拯。

接不到,庞昱说他死了。公孙策常说出门要有出门的样子,对敌要有对敌的眉角,现在有人掐着他的命说您老出局了。巨阙呛啷一声,却被公孙先生止住了,没见到尸体之前不必认输的。展昭想要去大牢里找,找不到就去地里刨,陈州没那个地方藏他们开封府的顶梁柱,他想先生也是同他一样的。

展昭在牢里打转,跟在急疯了的公孙策后面,白玉堂不见踪影,他们甚至找不到一个内线来打听一二。公孙策的心跳越快,毒素越快乐,在他的血管里奔走,侵入器官,再穿过组织液,撕扯着这具鲜活的躯体。展昭听见公孙先生临将崩溃的大喊,埋了?没事的,我去把他找出来。大约是承受不住了,公孙策感觉一股液体从肺上涌出来,两眼发黑,他还想要再看一眼却只能迎接黑暗。展昭不想再过一会儿又失去一位哥哥,连忙背着公孙策回驿馆。他照着公孙策早晨留下来的方子又煎了药,蘸着酒给公孙策降温。等呼吸恢复过来的时候,四位勇士人也全了,围在旁边等着。


白玉堂带包拯回驿馆,也是飞的,比起展护卫可是颠簸多了。

路上包拯问:“他们还好吧?”

白玉堂不知道怎么回,留给包拯一个冷漠的侧脸。

包拯又问:“诶,我就奇怪了,我在山洞里给敌人干苦力的时候,就没见着你。”小白侠客依然是给他一个高冷的下颌角,“捉贼。”

“嗯?这地方还有贼的?这么穷?”接着及时上线的记忆力使包拯想起来还有富官,“等会儿,有贼也轮不到你来抓啊。你是不是欺负展护卫了?”白玉堂脚下踉跄,包拯差点交代在护城河里,吓得他手脚并用把小白侠客缠了个死紧。

“你松开!勒死我!马上就到了,别摔死在门口。”本来白玉堂是真准备把人往门口一丢,他就功成身退了,结果包拯被吓的精神无比,支使白玉堂把他送到了院里。大半夜的,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转而想起了红皮猫,担心他真冲动的跑去庞昱府上报仇又原路返回了,那个公孙先生应该拦得住的吧。

公孙策拉不住他的,毕竟他也是准备盘死庞昱的人。展昭跑出去的时候没心思看院子,自然没看着后院厨房鬼鬼祟祟的影子。白玉堂将要到侯府就被展昭抓了个正着,心里打了个突,觉得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也不过一息之间情势斗转,被巨阙指着的时候白玉堂隐约感到自己抓到了一些展昭的命门,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慎重地拒绝了一次挑战,又珍重地给出一个消息,看着宿敌回归来处。白玉堂移交了任务觉得自己又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锦毛鼠了,走跳江湖全凭心意,现在他应当去看看那老贼人还有什么坏水没倒出来。


公孙策睡到后半程有些清醒的先兆,然而潜意识沉在梦境里不愿抽身。他在迷雾里死命地找包拯,想喊又喊不出来,他还听开封的送神歌,一句一句的,先接引了黑白先生,再给先祖敬礼,然后送走家神,送走先辈,飘在白雾里,总之没有一个声音回应他。公孙策又向来路看开封府的灯火。“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啊,我护在身后的人也是你护在身后的人呀。

包拯在厨房填了会儿肚子,披头散发地往公孙策屋里冲。公孙策被他进门的声音惊动,等人到跟前了就完全醒过来了,只是还没完全离开梦境,一时吓的以为真见到索命鬼来,就是喊也得喊得响亮,指不定就吓走了。没想到是自家大人,天生是来的惹祸的,梦里也不放过他。

展昭一路飞回驿站,先遇到四勇士,还来不及问问题,就听到先生屋里的大喊,一行人往那里赶。展昭看活宝似得大人和还有些懵懵然的先生,深觉大人找猫惹狗逗先生的病不会好了,也幸好先生现在没那个心力用算盘糊大人的脸。

但是人活着回来就好,很好了。


我觉得吧按前面公孙先生的诊断、我觉得更像狂犬病


想问包大人写毛笔字的手替是先生嘛【一个妄想

【算盘里的事】04

公孙策不常生病,原因嘛,如果问展昭那便是开封府健身领头羊的先生不生病才是常态吧;如果问包拯那便是先生抠那点草药钱罢了,大人你是嫉妒先生的六块腹肌吗?


但是陈州是公孙先生绕不过去的一次病,无怪乎他在临行前就有不好的预感。


病毒的侵袭缓慢而隐秘,对比更多无辜平民来说,公孙策真实的撑到了一个秦天师也不敢想象的时间上。从脖颈处不是传来的丝丝缕缕的痛感让公孙策无端想到了冬日凛冽的风雪,极有耐心地让宿主在习惯小口的疼痛后,慢慢加码。偏偏包拯跑去微服私访陈州狱连个插科打诨的人都没有,展昭就跟着他坐在馆驿里,心思一半也飞去包拯那里去。于是公孙策拿过账本对起了账面,而小侠客开始打磨他的鱼骨镖。


后半夜,包拯在山洞里苦哈哈地干活,悄悄环顾四周也不见白玉堂,惯会偷懒,自己可是苦惨了。而后突然集合的指令下达,包拯的脑筋就被迫转回正事上去。来历不明的天师挑猪肉一般,踱了几个来回,才指定了一个倒霉蛋,包拯一点没在怕的,甚至有些跃跃欲试——不是上赶着找死——他得进去看看这个天师的大葫芦里有个什么乾坤。


公孙策从包拯进大牢起就悬着一颗心,哪可能睡得下,越夜越精神,盘了几本帐以后却开始不正常的眩晕。先是手指发麻而后头皮处发紧,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期冀得到额外的氧气补充以使得眼前的星星消退下去。展昭磨着鱼骨镖,虽然熬去了大半宿一双猫眼仍然晶晶亮,但是先生那边啪嗒一声,把他叫了起来,是毛笔掉了。展昭两步就到了先生身边,给他顺气,又准备着喂上一口茶水。“先生!先生!你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抓药!”公孙策缓过劲来轻轻摆了摆手,“没事,鸡鸣前我再开个方子抓药吧,不急这一会儿。”这样一来倒叫两人想起来该休息了,展昭搀着公孙策回了卧房,才回去歇下。


公孙躺下以后反而更清醒了一些,他心知肚明这是熬夜带来的后遗症,甚至游刃有余地开始放空,想些有的没的,就是不往正事上打转。渐渐的又模糊地感觉到一些痛意,带着一些麻痒,像被虫子啮噬一般。公孙策的后颈惊起一层白毛汗,年纪轻轻地做了腐尸太掉面儿了,复而想到一些江湖上解毒的法子,比如以毒攻毒什么的。再来就是想包拯这人还是太善良,攻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以至于开封府的先生被自愿地当个小白鼠。


“……先生,先生?”展昭是从窗外翻进来的。他将在鸡鸣时再次来到这里,带着新药,不过医生似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关于药方的东西。公孙策呆了一瞬,才想起来昨晚交代了抓药的事情,左右是些去热拔毒的常样,这次又加了个白酒。


小侠客在陈州的几个药房分别买了药,每家用的药方不同,倘若还有江湖客在旁一定会当这个青年人忍受不住饥荒要再起行程了。买酒,粮食都不够了哪有人酿酒。但是,庞府有。展昭去吗?不去。小侠客翻进了白玉堂来时秘密置下的小院,白玉堂且行且置地,为的还是五鼠,如今倒是给展昭行了方便。三坛女儿红三坛烧刀子,旁边还有鸡骨头。

“哈,老鼠。”

展昭抄起一坛烧刀子,把鸡骨头捡起丢了又给白玉堂的酒窝填好土才离开小院。